七十载岐黄传经典,新时代杏林谱新篇——我的从医路|吴济洲
发布时间:
2025-09-04 08:28
“其有患疮痍下痢,臭秽不可瞻视,人所恶见者,但发惭愧凄怜忧恤之意,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。”药王孙思邈《大医精诚》里的这段话,我初读时便被深深震撼。从医十三载,这句话始终刻在我的笔记本扉页,也刻进了我的骨血里——医者的温度,大抵就藏在这“见彼苦恼,若己有之”的共情里。
一、岐黄为灯,十年轮转淬初心
2012年秋,我满怀期待和忐忑,整理好装容,走进思南县民族中医院,从此与“白大褂”结下不解之缘。那时总觉得“从医”是个宏大的词,直到第一次独立接诊一位腰腿痛的老农,他蜷着身子说“大夫,能轻点吗”,我才突然明白:所谓从医,不过是在每一次望闻问切中,把患者的疾苦当成自己的疾苦。
十三年来,我在六个科室间轮转:针灸推拿科的银针、康复科的理疗床、普外科的无影灯、重症医学科的监护仪、急诊科的急救车、治未病科的体检表……每换一个岗位,便多一份对生命的敬畏。2013年考取中医医师资格时,我在日记里写:“技术是医者的底气,但医德才是走得远的根。”
这些年,我见过凌晨三点的急诊室里,农民工抱着高烧的孩子急得直哭;也见过康复科里,偏瘫老人在我的辅助下第一次站起来时,眼里闪着的光。科室轮转的“苦”,最终都化成了“懂患者”的“甜”——我知道普外科的患者怕疼,便多一句“别怕,我轻点”;知道急诊科的家属心慌,便多一句“我们在,您放心”;知道治未病科的亚健康、慢病患者的担忧与焦虑,便多陪他们聊两句家常。

二、医者仁心,细节里藏着大修行
有人问我:“十三年看惯了生老病死,心会不会变硬?”我总摇头。记得在外科时有位吃了不易消化食物的老人,几天未排便,肚子胀痛的厉害,用了许多办法都没有缓解,怀着7个多月孩子的我蹲在厕所里用手法给他通便时,他颤巍巍说:“大夫,您不嫌弃我?”那时,我突然想起《大医精诚》里的训诫——医者若嫌脏怕臭,又如何对得起“救死扶伤”的誓言?那天我一边处理,一边跟他说:“您老人家啊,脾胃功能减弱,运化不好,要多吃新鲜蔬菜和易消化的食物,这样才不遭罪。”后来老人康复出院那天,特意对我说:“吴医师,您真好。”
这样的温暖,在从医路上俯拾皆是。有位刚做完手术的患者总说“疼得睡不着”,我发现他其实是担心术后恢复,便每天查房时多坐五分钟,给他看类似病例的康复视频;有位门诊病人,拿着药单犹豫,“医师,我身上就三十来块钱,付药费后我就没有坐车回家的钱了,你能不能帮我少开点药?”,我微笑着从包里拿出车费钱给他,“放心去拿药吧,这是一个疗程的药,不能断”;有一次天下着大雨,120电话突然响起,“这里发生车祸,有三人受伤并被困车里,需要出诊”,这一句“需要出诊”,我们一医一护一驾驶员,冒着大雨把病人成功安全转运至医院……,这些类似的情景每天都在发生,数不胜数,每次病人握着我的手说“医生,您真是好人”……这些细节或许微小,却让我更懂:治病是技术,治心才是艺术。
三、守正创新,新时代的医者担当
这些年,我常想起老师的话:“中医是老祖宗的宝贝,但新时代的医生,得让老经典长出新枝芽。”在治未病科(体检中心)工作这两年中,科室运用“中医体质辨识+现代体检”的联合评估模式——给高血压患者开“药膳食谱”;给血脂代谢异常患者开“降脂茶饮”;教颈椎病患者做“穴位保健操”;用耳穴压豆帮失眠老人调理睡眠;用“耳穴三疗法+穴位埋线”科学减重等等。有位退休教师做完体检后说:“原来中医不是只能喝汤药,还能这么‘潮’!”
除了门诊,我更记得医者的社会责任。这些年,我跟着医院医疗队去过凉水井、大河坝等乡镇,背着药箱走山路,在村卫生室支起桌子看病。有次在大河坝村,一位八旬老人摸黑走了两里路来等我们,攥着我的手说:“娃娃,我这老寒腿,就等你们来了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“医者仁心”的分量——它不仅在医院的诊室里,更在田间地头、乡野村舍。

四、以岐黄为舟,渡万家灯火
从医十三年,把“认真”写成日常,把“共情”刻进本能。药王孙思邈说“大医”要“精”于技术、“诚”于医德,而我这十三年,不过是在践行八个字:守得住经典,担得起时代。
未来的路还长,但我知道——当街头再有人笑着喊“吴医生好”,当患者康复时眼里有光,当乡野的老人握住我的手说“放心”,这便是对“从医”二字最好的回答。七十载岐黄薪火相传,新时代的我们,定当以更温暖的医者心、更扎实的硬功夫,在从医路上写下属于这个时代的新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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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南县民族中医院创建于1955年,是一所集医疗、教学、康复、急救、预防保健、科研为一体的三级中医医院,是城乡居民医保定点医疗机构,全国“爱婴医院”、全国中医工作先进县建设单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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